当天下午,在农家院稍坐了一下,我们来到滑雪场门口,一问票价,乖乖,滑全天,每人360。
我们又要了张宣传资料,并没有马上就走,而是与两个保安攀谈起来了。
我问:“有没有优惠票?”
高个保安说:“没有。”
我说:“外面怎么说可以买到优惠票?”
他说:“你们现在滑吗?”
我说:“不,现在肯定时间太短了,我们明天来,滑全天。”
他才说:“那可以找代理问问。”
他要领我们进检票口东面的滑雪用品专卖店,另一个说我们不能进去。他就自个儿进店了,随后出来了一个年轻人。
“你们的票价多少?”我问。
“明天算是春节价,全天120,包括一套雪具,要是平时就100。”
他又问我们:“你们什么时候来?”
“明天上午。”
“你们晚上8点之前给我们打个电话确认一下,”说完,他掏了一张名片给我。
“我现在就确认,明天一定过来,我们已经在附近住下来了。”
“你还是要打个电话,进行确认。”
回去的时候,在滑雪场门口又碰到郭大姐。
“你们明天要不要来滑雪?”
“来呀,滑一整天。”
“那要不要我帮你们订优惠票?”
“唔,这个……”,我有点支吾,“你的票价太贵了”。
“这里多少?”
“这里才120。”
郭大姐有点不自然,“哦,是这样啊,我也是找别人订,你们要吗,我再去问问?”
我摇了摇头,“我们就在这里订了,谢谢你啊”。
吃过年夜饭,去看冰灯之前,我按照名片上的电话,给“二平”打预定电话。
“你好,我们两个人,订一下明天的滑雪票。”
“全天票,140块钱一个人哦。”这个人显然不是下午给名片我们的人。
“怎么140了,我们下午去说好了的,不是120吗?”
“哦,是你们呀,好,就120,你们明天过来吧。”
第二天去了他们店里,这才知道,昨天给我们名片的是店员,接电话的是店长二平,二平还跟我们解释,因为会员都收140,他才跟我报了这个价。
问他我们有没有必要租雪服。
“最好租一套,雪场温度非常低,粘到一点雪,马上就结成冰了,穿着特难受,穿上雪服,摔倒了几下不要紧,还可以保暖。”
他见我们戴着毛线手套,又说:“你们这种手套可不行,蹭几下雪,就没用了。我们这里有30、50等各种价位的手套。”
他见我们没戴帽子,说:“滑雪的时候,如果不戴帽子,耳朵冻得可厉害了。”
最后,在他的怂恿下,我们重新买了手套和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