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段漫水路顺利通过了,海水凉凉的,脚很少赤脚走过路,刚开始踩下去有点痒痒的,过后却有点疼疼的,我并不在意。走出了漫水路,才是真正的考验,水中的路小的贝壳、沙粒等杂物被海水冲刷干净了,只剩下拳头大小的碎石,倒是好走。没有被海水浸过的路,这些杂碎物,尤其是破碎的贝壳类物品,好像碎玻璃渣滓铺在了路上,踩下去,像无数的针刺。
然而,已经走了近三分之一的天桥,我还是要咬咬牙走过去。那里想到,最大的、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。再往前,又是一段漫水路,而且比刚过的那一段要深了。我往前走,得不停的把裤腿往上挽。有回来的人好心告诉我,“前面的水更深,还是赶快回头吧!”我看了看周围,去的人越来越少,回来的人刚开始多一些,现在也越来越少,他们的裤腿基本上都湿了。再望望前面更深的漫水路,水差不多要尽到行人的腰部了。站在水中流,我犹豫了一下,有些进退两难,进吧,前面的水更深,甚至到腰部了;退吧,已经走过了那么远的路,有些不甘心。我的裤腿再也挽不上去,而且已经湿了。到这时,我才意识到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刚到笔架山岸边时,我以为还在退潮中,所以不急着走天桥,其实,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涨潮,以至于现在的水越来越深了。
走出了第二段漫水路,现在呆的这段路上,前后都已经被水浸了,就像一个孤岛。有一些人还在从这里往岸边走,但去岛上的人却已经没有了,水已经太深了。这是,我已经钻心般疼痛,我看了一下,脚掌上渗满了血,已经血洒天桥乐。每一次下脚走了,都恨不得立马又缩回来。不得已,在水边冲洗了一下脚,没穿袜子,就那样穿起了皮鞋。
现在该怎么离开这个“孤岛”呢?海水越长越快,很快,这里就会被水淹没。“岛”上还有其他一些人。正好有一对夫妻,女的已经走不动了,正在呼叫来玩的汽艇,过来接一下他们。于是,我也加入了呼叫的行列,大声地叫喊,猛烈地挥手。涨潮了,天桥慢慢被淹没了,有人要去笔架山,就只有乘坐汽艇了。因此这个时候,汽艇来回穿梭,生意十分的繁忙,他们肯定听到和看到我们的呼叫,可根本就顾不上“营救”我们。
过了十来分钟,终于有一条汽艇开过来了。我们三个人坐到岛上,因为是专门运送我们的,所以花了80块钱,正常的从岸上到岛上,一个人只需13块钱。
尽管我没有赤脚走完天桥,然而这次经历,让我血滴天桥,记忆却是刻骨铭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