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丫头昨天开始在玩一种新的技能,大拇指顶在我们手上,拇指关节跪倒,又竖起来,反复前后晃动。一开始我们发现她有这种本领,还觉得很新奇,但久了还掐的真有些痛,尽管剪掉了她的指甲。
萌丫头昨天开始在玩一种新的技能,大拇指顶在我们手上,拇指关节跪倒,又竖起来,反复前后晃动。一开始我们发现她有这种本领,还觉得很新奇,但久了还掐的真有些痛,尽管剪掉了她的指甲。
护工大妈推着妈妈,另外一个护士推着嘴儿,一起向产房的出口走去。妈妈当时的心情是有些激动的,就像一位勇敢的战士打赢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,现在要凯旋而归了。
妈妈被推到分娩室时,病床被停在了一张位于分娩室中央的产床旁边,文阿姨已经上了旁边的那张产床。医生让妈妈自己上去,可以妈妈当时的状态,自己根本就上不去。医生便说,我们也帮不了你上去,你必须自己用力上去,说完,便把产床的高度降到与妈妈躺的病床高度一样,没办法,妈妈费了好大劲,才终于自己给爬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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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段时间,大概是下午两点多钟,周医生阿姨检查说开到有五指了。可当时妈妈就想,如果剩下的五指也要熬上这一夜一上午,妈妈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。这时,妈妈感觉有尿意,因为羊水已破,不能下床自己解决,放个便盆到床上拉吧,妈妈又觉得那个不卫生,也上不出来。那个周医生便好心说,那给你插一下尿管吧,帮你排一下。说完,她便帮妈妈插了尿管来导尿。
在频繁的阵痛中,时间到了20号凌晨三点多,医生叔叔看妈妈已经有规律的阵痛了,就帮妈妈把药取出来了,妈妈虽然痛,但知道只要取出来药,说明一切已经进入正轨,只要妈妈坚持住,嘴儿就很快能降生了。
进到产房的一道门,爸爸就不让进了,妈妈接过爸爸手中的待产包,和爸爸说再见,妈妈很舍不得爸爸,真是希望爸爸能一直陪在妈妈的身边。熊医生让爸爸把妈妈脱下的拖鞋带走,等妈妈出来时已经生产完毕,那时就是用移动病床把妈妈推回病房了。
萌丫头趴在床上,还不能爬,但很想爬。手脚特别活跃,能够以肚皮为圆心,作360度的转动。身子像船,手脚像桨,拨弄拨弄着,不知不觉就转了一个圈。这样视野也大大开阔了。
这个把星期以来萌丫头一直拉肚子,一天两三次,所幸没有别的异常表现。外婆和萌妈采用了“滚鸡蛋”的土法子,滚烫的完蛋剥掉壳,挖掉蛋黄,里面放一枚银戒指,用纱布包着在肚脐周围顺时针的滚,直到鸡蛋凉下来。最后把银戒指拿出来一看,都变成了青色,这说明有寒毒。土法子用过之后,拉稀的次数减少了,大便也浓了些。外婆还不放心,昨天下午带着萌的大便去门诊部化验了一下,结果也比较正常。
昨天早上,萌丫头从床上摔下去了,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意外,但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。哭了一下,幸好没什么事。然而,萌妈却懊悔、担心了一整天,懊悔自己犯困没有照看好萌,担心会不会摔出什么看不到的毛病。那一整天,只要萌哇哇大哭,萌妈就想,会不会摔出了什么毛病?!
萌丫头吃辅食现在有了大的飞跃。几天前,还是水不怎么喝,苹果泥不怎么吃,蛋黄不怎么吃,米糊自从以前尝试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再喂。这个周六开始,萌能吃浅浅碗底的米糊了。
萌丫头的生物钟有些改变,现在早上7点多就醒来,晚上9点、10点就要睡觉。白天睡得比较少了,所以晚上老早就困了。
天气凉快,萌丫头内心也宁静,晚上睡得香,不会反常地半夜也起来吃一顿。在空调里,身上的水分被抽干了,容易口渴,要喝奶,其实更多的是补充水分。
才进入五月,刚立夏没多久,我们住的地方就像蒸笼似的。最遭罪的是萌丫头,满身大汗不说,睡不香、玩不好,动不动就烦躁不安,哇哇大哭,越哭越是热、流汗,萌妈萌爸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萌丫头会有意无意的发出“mama”的声音。萌妈很是高兴,觉得会叫妈妈了,经常特意引导她去说出这两个字,“宝儿,跟着我说,妈——妈——,妈妈——。”萌肯定是听在耳里记在心里,就待有一天发生质的飞跃,清晰响亮地叫一声“妈妈”。到那时,萌妈肯定会激动得跳起来。
只要雨没有下得很大,萌丫头一家三口傍晚就要在院子里逛一圈,妈妈撑伞,爸爸抱萌。